靳淑桐和他说了本来想把他签来TKT的事,但很意外的,他的反应没有很大:“落姐,我知道你们不愿意签我,我懂,我本来就天赋一般,靠着天道酬勤才勉勉强强走到今天,能出来在赛场上打着两年比赛我已经很开心了,再说了,游走这个职业在中国赛区已经烂大街了,打不好就是要被淘汰的,适者生存,人之常情,不用勉强的,你现在是队长,要以战队为重。”
许是那天打开了话匣子,Die的情绪一下没收住,在电话里对着靳淑桐就哭了出来:“可是……可是落姐,我真的想再打一场,就一场……就和队长,和杀手团的老队员们打一场,输了都没关系,我现在还年轻,以后说不定有机会回来,但队长呢,他手部韧带撕裂,医生说他再也不能打电竞了。”
“他说,他只是想在打一场。”
TKT的八强赛在淘汰赛开始的第三天,所以战队还有两天的休整时间,自由训练的时候,靳淑桐和极光拿小号连麦排位,无意间聊起这件事。
极光手上干脆利落地拿毒药毒掉了靳淑桐半管血,小嘴毒的和抹了蜜似的:“要不你俩换换,你退役养老,他替你打世界赛得了。”
“极光吃饭的时候一舔嘴唇把自己毒死了。”
“本来就是。”极光边抢塔边道:“杀手团的衰败是不争的事实,既然无法改变,不如就接受它已经成为时代的旧影,能被记住的只有当下的荣耀,不是所有人都能成为历史。”
“靠……又输了。”靳淑桐躲闪不急被对面塔罗师顷刻间割断了喉咙。
“菜逼。”极光嫌弃,但还是安慰了两句:“做好自己,至少别让这种遗憾发生在自己身上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能在你手底下活一局。”
“下辈子。”
“滚!”
训练结束,靳淑桐躺在床上,思绪逐渐飘远,确实,极光的话点醒了她,现在回想起来,当年King三番五次地来挖自己这个墙角,可能就是在为杀手团的未来着想吧,当年她拒绝了,现在没立场惋惜。
至于后期Die参加当地的小型省级比赛获得了不小的人气,在民间队逐渐发展起来,那都是后话了。
再后来,八强赛结束后,和队友的聊天中靳淑桐才得知,King把战队放弃掉是迫不得已之下做出的无奈之举。
“他没得选,家里老爷子去世了,他又从小没爹,喻氏的股票跌的不成样子,他再不回去恐怕家都保不住,杀手团的俱乐部一直都是喻家的产业,他爷爷一直看不上这份产业,现在手伤退役了,他也有个名正言顺的理由把俱乐部卖掉了。”
江季听揽住靳淑桐感叹道:“所以我们有鲸落,还是挺幸运的,对吧。”
“所以我们更应该珍惜现在的大好时光,赢下这次世界赛,让TKT走的更长远啊。”文越道。
靳淑桐笑笑不再多言。
是啊,不是所有战队都想TKT一样幸运,有鲸落,有一相互扶持的队友。
对于喻锦橙的陨落,很多人都觉得是这个庸俗的世界配不上少年的梦想,但希望嘛,总还是存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