寺庙方正,只有一个朝南的双开门,四周都是两米多高的围墙。
几人踏进院内豁然开朗,院内开阔只有低矮的花草,除正中间的一栋三开间主殿,两边侧殿都是放东西的地方。
几人在这分开行动,元兮没有急着走进主殿,而是在门口的石碑前驻足。
上面写的内容和周挽挽说的基本相同,只是多了些细节。
三百年前战乱不断,鲁鸿作为本地县官随官兵到本地收缴叛军,他以一己之力逆转局势,守护了整个村子。
但他也英勇牺牲,村民为感激他在此建庙,封他为村子的守护神。
鲁鸿或真有神力,自从立庙以后村子一直太平安定。
元兮看完石碑内容才走到大殿,大殿供奉的神像他昨晚已经见过,白天再看又是不一样的感觉。
大殿正中间是一位身高两米左右的坐姿人像,身着古朝官服,目视前方眼神安定平和。
其他几人已经在大殿到处翻找线索。
周挽挽这摸摸那看看,暂时没有找到线索。
她对着镜头笑容甜美撒娇:“导演真是为难我们,连线索长什么样都不说。”
主殿内并不大,很快就有了收获。
单景焕拿着一个小本说:“我找到了夜晚值班表。”
裴嘉思也说:“我找到了一份古本,上面记录了当初倡议建这座庙的人。”
他翻了几下又说:“看来节目组是让我们自己去调查。”
傅弘人从进来后就站在主像前不动,他抬头望着神像说:“你们去吧,我再把这里面调查一下。”
单景焕:“好啊,那我们四个人分两组吧?怎么安排。”
周挽挽马上接话:“线索是你们俩找到的,就由你们选择队友吧。”
元兮没吭声,裴嘉思却目光盯住了他:“那我跟兮兮一组,你们俩一组怎么样?”
周挽挽本来想选择他的,毕竟郎才女貌在一起更有看点,听到他这么说也答应:“好的,我跟景焕一组,那我们去调查那天晚上失踪的大爷吧。”
单景焕:“好的,挽挽妹妹。”
裴嘉思走到元兮身边:“兮兮,我们去找这上面记录的这个吧。”
“我看看。”元兮从他手里接过古本翻看着。
裴嘉思紧贴着他站立,凑过去和他一起看古本上的内容。
单景焕趁着周挽挽看值班表的空隙,使劲给他的副队使眼色,结果他的副队连一个眼神都不给他。
以单景焕对裴嘉思的了解,不管男女他都会保持距离,他们这些爱豆很忌讳炒cp的。
可现在这孩子怎么回事,要不是摄像机拍着,他真想让裴嘉思拿镜子照照自己的嘴脸。
元兮翻到其中一页停住,说:“这位是当时的神婆,名字叫应竹,我们不知道她当时的年纪、是否嫁人,粗略估算现在也祖孙十几代。不过在这个村子里打听打听,应该也会有线索。”
裴嘉思点头认可:“你说的对,咱们边走边打听吧,肯定有线索的。”
元兮:“好,走吧。”
两人并肩很快离开,在村子里随便乱走,遇到人就打听,不过都是裴嘉思开口。
“大娘,村子里有姓应的人家吗?”
大娘拜拜手说:“不多见,没听说过。”
两人一直走到天黑,把村子都翻遍了才在山脚边遇到一户人家。
裴嘉思腿脚发软走过去问:“大爷,您知道村子里有姓应的人家吗?”
这次大爷没摇头,盯着他问:“找姓应的干嘛?”
裴嘉思看着有戏,立马蹲下身解释:“我们在寺庙里找到了建庙人姓应,叫应竹,您知道什么吗?”
“那是我们家祖先奶奶,你要问什么?”
裴嘉思起身走到元兮身边,笑起来的样子迷人:“太好了,我们终于找到了。”
两人被领进屋里坐下,跑了一下午的腿脚才终于得到歇息。
元兮有些疲惫,刚睡了一晚上硬床板不说,他的体力走了大半天也吃不消。
他端起茶杯喝了口茶,才觉得有些回神。
裴嘉思的体力精神一直很好,他们在男团的日常都是每天十几个小时的高强度训练,走一下午对他来说不算什么。
房内光线灰暗,裴嘉思却像是小太阳般发着光露着白牙对大爷说:“应竹是您的祖奶奶呢,好好听的名字。”
大爷对他的话很是受用,翻出他们家珍藏的古谱给他看:“我们家这位祖奶奶可是位神人,她能沟通天地,在那个时候就是我们十里八乡的神婆子。”
裴嘉思点点头眼里满是崇敬:“这种能力太厉害了,我曾经也被拥有这种能力的人救过,我到现在都很感激他,他们真是这个世间最与众不同的存在。”
他的话像是随口编造的恭维。
但他不经意间把目光投向元兮时,那目光中的回忆、不舍,还有遗憾,都在诉说真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