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明天飞到挪威补充精神,也就歇了再一次游历晚间丹麦的心思。
我靠在床边一边和硕珍哥报备今天做了什么,玩了什么景点,当然我和南俊哥商量了,结婚的事情要瞒了下来,不然即使只是没有法律效应,估计硕珍哥也会带着刀飞过来。
叩叩叩!
我放下看了下手机上的时间,还没睡?
“睡了吗?”
“没!”
我掀被下床,给南俊哥开门。
“嗯?有事?”
“我想和你用一个房间!”
哈?!
“可我们结婚了!”
南俊哥扬了扬指间的戒指。
额……
我细细的扫了一眼南俊哥,我今年22岁,南俊哥25岁,我们在一起一个多月还不到两个月,我们今天结婚了……
所以,南俊哥这是……
不行!
听说很疼!
“新婚哪有分房睡的啊!”
呵……
得寸进尺……
嗯?好像有哪里不对劲……
我挑了下眉,侧过身让南俊哥进来,上下看了一眼,宽肩窄腰大长腿,摆弄起来应该很带感。
有人在喊我,一遍一遍的……
带着潮湿的热气和一种莫名的感觉……
“星主……星主……”
热……
哪儿哪儿都热,身体从内到外很热,意识也是混沌的,有人在喊我,一声又一声的,旖旎缱绻,带着丝许的难耐。
有些难受的哼了一声,艰难的睁开眼,昏暗的视线里,意识渐渐收拢,眨了眨眼睛,我看见南俊哥饱满的额头上淌着汗。
啪!
好像有一滴落到了我的脸上,有些凉但似乎立刻就被热气蒸发了。
“难受吗?”
我反应了好一会,终于恢复了意识。
轰!
大脑突然轰鸣起来,原本就热的身体仿佛再一次被加热,这热度从脚跟涌上,沿着脊椎,一路冲到了脑根!
“嗯~”
难忍的咬着牙,恨恨的看这他,伸出手搂住他的脖颈,泄愤一般的咬了一口汗津津的肩头。
你来试试啊,你说难不难受!
还没从报复的快感中缓过来,腰椎一麻,我闷哼一声,手臂不自觉的收紧。
酥麻酸痛的感觉从腰椎弥漫到整个身体,无法控制的微微颤动。
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一道道的传进来,这声音似乎带着魔力,身体渐渐的好像不属于自己了,快要化了……
“你!”
我被刺激的睁大了眼睛,生理性盐水滑落到耳边,难以置信的看着上方的天花板,现在什么时候了……
不……
不行了……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他的喘息一声声传进来,鼻尖全是一股莫名的味道,潮湿的,黏腻的,脑子好像就是一锅煮沸的开水一般。
这一切,是真的吗……
耳根被亲吻,我紧咬着牙关,却还是放出了一些声音,紧接着这种湿滑冰凉的触感从耳根来到了肩窝,像是被细密微小的电流划过,一下一下的。
我忍不住蜷缩起指尖。
难以言喻!
快要融化的热浪一波一波的冲刷着已经混沌的大脑。
溃败感令我不甘地紧扣住他的肩背。
他的手抚过我的脸颊,挪开我现在虚弱无力的手臂,俯下身与我紧贴,灼热的嘴唇吻著我的眼角、鼻梁、嘴唇……深深的吻。
身体好热,好像有团火,感觉几乎要烫到灵魂……
这是从未体验的感觉,身体深处涌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,让我忍不住喟叹。
“哈……”
没力气了……
我软软的放开,慢慢的眨着眼,看着他。
这个人是我的!
混乱的……
燥热的……
畅快的……
“哥……”
我看到他的眼睛里面的自己,迷离着……
“爱你……”
话音刚落,就被卷入了新的风暴中……
难受的……
酣畅的……
明亮的光线刺激着神经,世界只剩下酥麻酸胀,整个人没有一点力气,我有些痛苦的闷哼,却发现声音都哑了。
飞到挪威的计划不得不推迟一天!
年末舞台最长的一次,唱跳22分钟我都撑的住啊!
这人是魔鬼吗!
听不懂人话吗!
都让停了啊!
我艰难的翻个身,咬着牙,回国后一定不能偷懒,柾国去健身房我也要跟着,我就不信了,等我练成了和柾国一样的肌肉兔,还翻不了身!
“醒了……”
我半睁开眼,神清气爽的南俊哥和我现在半死不活的样子形成鲜明的对比,头一偏不看他,太可恶了!
下不了床什么的……
也太丢脸了!
身后响起一阵低低的闷笑声。
这人!
“呀!”
头顶被抚摸,南俊哥的声音里还有一丝没有消退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