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跟先皇亲征后,胤禛很体谅边地将士——
巴里坤,靖逆将军富宁安近来倒是忙碌。先是拨给副将军阿拉衲随行官兵马驼。
边地严寒,行军路长,给各副将分配物资并不简单,要在西安、巴里坤、哈密与吐鲁番等地之间运筹安排,并向皇上预支一些钱粮。
边外气候变化大,有些事并不能等皇上批准才办,所以富宁安也是一一安排妥当后再仔细陈情。
即便再快,折子到时,也已是十二月初二。胤禛对边地之情甚是体谅,他陪先皇第二次御驾亲征准噶尔那次,千里荒漠与雪山,让他早理解在那边带兵之不易,所以丝毫不小气。
他认真地夸富宁安做得好,“甚是,善哉”,也看到富宁安带军的为难处,一眼窥破个别缺漏,自己当那个不善的人:“唯阿喇衲俱将要员带走,略为不妥。朕将点名数人,命阿喇衲调回。”
——功勋地位,不是强求就会有的——
第二次亲征准噶尔时,先皇给带去的成年皇子都分配了一个大营。胤禛带领的正红旗大营,在几个大营中脱颖而出。胤禛从不自诩武功好,但确实也看不上旁的人。
即使武功好,他领军也不靠武功,而是靠制度,让所有人因为自己定下的规矩都自发自觉去做,比上头说一句下面做一下来得有效得多。
不过机会使然,与军功直接相关的“昭莫多之战”,正红旗大营负责辅助,并未能直接参战,而分别掌管镶红旗、正黄旗与镶黄旗的允祉、允祺和允祐,直接参与了指挥作战,立下军功。
这也是为何允祉比胤禛先封了郡王,而年纪更小、才华更弱的允祺、允祐与胤禛一起被册为贝勒的原由之一。
早清楚先皇喜欢在一些明显的事上做显得公平的决定的胤禛,并未为此难受,当时他就已经很清楚,功勋地位,不是强求就会有的,谁都要等机遇,平日练得再好,机遇没到,一切都是空。
所以他日常也坚持徐徐用心,对一切未得到之事都报以可能得不到的消极态度。
不过,想起征战往事的胤禛想的倒也并非只有西北风光、沙场苍茫或是加功与否。他想起什么,就要往后殿去。胤祥当然要问:“哥哥,去哪。”胤禛说到:“回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