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兰·尼卡利的视线不断在七彩丝带间来回移动,她觉得女儿的丝带和自己的不一样。她调出无名指上的神力戒指,不敢置信地抓起谢文的手,仔细比对,总算发现差别在哪:普通人的七彩丝带里没有黑色,而谢文的七彩丝带里有很明显的黑色条纹,它张牙舞爪地扯紧丝带,就像抓住命运的咽喉。
这件事闻所未闻。
谢文也很疑惑,她所做的设定里确实没有黑色,它从哪来的?
米兰·尼卡利确定七彩丝带上的神力来自两人,且没有任何恶意后,她不再纠结于此。
女儿是全大陆唯一的圣天女,特殊一点又如何?
眼前还有更令她心痛的事,“年纪轻轻怎么就结婚了呢?”她捂着胸口摇头后退,“我若多跟你说说我和你爹的那些破事,你就不用趟婚姻的浑水了。”对她而言,选不对佳缘的婚姻,就是走入地狱。
谢文早就知道两人的反应会是如此,她用力抱紧米兰·尼卡利,接受她所有的后悔情绪。“实在不行,想想圣天女的罪人身份?”
“妈又不是养不起你!什么罪不罪的,都是那国王白痴!只要你想,妈妈拼上这条老命也会去把国王的头给你拧下来!”
谢文很感动,但是妈妈,当着孩子的面骂人可不行哦……她抿嘴笑着,轻拍米兰·尼卡利的后背,有一刹那她觉得自己充满了母性光辉:她是米兰·尼卡利的女儿,也是米兰·尼卡利的创作者,所以“我是我妈妈的妈妈”。她笑得更开心了。
在杀死国王这件事上,身处博尼费斯边境线的管家和尼卡利境的领导人难得达成了共识:只要谢文想,国王算什么?
博尼费斯边境线的领导人宋赞凭借狂热读者的身份,提早知道国王在田里使用神弃剂,故意制造神弃病。领导人有意识地散播小道消息,潜移默化地勾起臣民的反抗意识,让少部分拥有强烈敌意,这些年来没少在帝都使绊子。
“爷爷这么多年攒了不少积蓄,够咱们后半辈子衣食无忧,还有闲钱再聘个杀手,一个不行就两个,两个不行就全上!”
相似的表达话语引发了米兰·尼卡利的注意,比起生气对方剽窃她的想法,她更先注意到的是管家换上来的白水。年轻人都爱喝饮料,水果汁太甜了容易倒牙,换做她也不会让谢文多喝,而管家一步到位,直接端上纯净水。
再加上同样的杀死国王论,愿意为谢文奉献整个家底的态度,从表现上看,现在的他绝不会做不利于女儿的事。
她上下扫视管家,放下戒备心,暗地里撤走护卫。对方若是像她爹那样有二心的混子,她就找机会把人直接铲除。